我的父亲

厦门心理咨询-德仁心心理咨询机构:我的父亲
作者:邓丽娟
我的父亲今年六十整了,他从来没有过过生日,因为奶奶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生的。我的父亲中等身高,有些驼背,近些年身材逐渐趋近干瘪,身形变得有些矮小。父亲的脸是一张饱经风霜的农民的脸,随着年岁渐长,左右脸不对称更加突出,他的头发白了很多,牙齿也坏掉了好几颗。记得幼年时期我爱吃冰糖葫芦,父亲经常写下这些字的时候,父亲的形象栩栩如生地浮现在我的脑海,但又是如此陌生。因为我已离开家好多年了,而且,我不愿意相信我的父亲老了……在我的印象里,我的父亲还是壮年,他的肌肉发达有力,他永远能干,不知疲倦。农忙时节,他能从白天干到黑夜。农忙过后,他又会以木匠的身份远赴他乡,继续永不停歇的劳作。由于父亲的勤劳能干,我们家虽然不算富裕但一直不缺钱花,小时候读书,有好多同学交不起学费,但是我们家总是能第一时间把学费给交上。我的父母的感情不是很好,母亲特别能唠叨父亲,我们家没有一天安静的时候,父亲的日子很不好过。有一次,父亲不堪母亲辱骂,没有带一分钱就踏上了外出务工的巴士。他对司机说,等到了目的地再把车费给还上。我知道了以后很是心疼父亲。我对父亲的心疼打小学起就开始了,我甚至有了要给父亲写个传记的念头。在那个时候,我听母亲讲了父亲的成长经历。父亲姊妹五个,他排行老大,因为是爷爷奶奶最大的孩子,父亲不能读书,因此我父亲是不识字的。他老早的就出去拾柴火捡大粪,捡得少了还会被爷爷打得头破血流。后来我父亲长到了十六岁,他便离家跟随师父学木工,跑到深山里扛木头……父亲结婚时一点家当都没有,一开始他们住在别人家的牛棚里。后来父亲用自己挣的钱买了院子建了新房子,才有了我从小长到大的家。因为我知道父亲童年辛苦,加上婚姻不幸,我特别想要改造我的父亲。我希望他能够歇歇,照顾自己的身体。他总是会说,不干不行啊,你看别人家都过得很好了,我不能停下。我不是特别会说话,和别人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,干点活反而开心自在。我特别不理解他为什么那么拼命,那么爱和别人比较,那么爱贬低我们家。因为我们彼此的执着又羞于表达,我与父亲的对话不是我在劝他休息,就是他在要求我多做事。提到父亲时,我还是感到很压抑。前年我得了焦虑症,躯体反应、疑病、失眠,我感觉我要活不下去了。婆婆急忙给父亲打电话。正在南方城市务工的父亲和弟弟买了站票来看我,父亲见我的第一面对我说,你这个样子,婆家会不会嫌弃你?听了这句话我特别愤怒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过了几天,婆婆说也许在父母的身边我会好起来。父亲带我回老家四处求医。他不断评判周遭的事物,母亲还是不停的唠叨父亲,我不堪忍受这样的环境,半个月就回夫家那边了。后来父亲给我打电话问我好了没有,我说还是老样子,他就说怎么还不好?按说该好了。我哭着回道,什么是按说?什么是应该?从此我不再主动和父亲联系,到了新年我也不想回老家,还是弟弟开车带着父亲母亲过去夫家来看我。后来我的焦虑症有所控制,父亲还是会隔一两个月询问我的情况。我哭着说他来看我的那句话有多伤人,他的声音疲惫而苍老,他说他不会说话……今年新年他主动打来电话,末了叮嘱我要帮公婆多做点家务。我听了不是很舒服,但我没有说出来,这就是我的父亲啊,他在以他的方式关心我。今年收麦子的时候,我想起了父亲,主动给他打了电话。好像还是之前的父女,我问地里很热吧?他说是很热,热得受不了,热得麦秸秆也不想收拾了,别人家都在弄,我不想弄了……这次对话很愉快,父亲指导了我如何教导孩子,我们交流了美国的游行示威活动,我给父亲讲了中美的科技战争。我一点也不关心政治,但我父亲喜欢这些,我就讲给了他听。这一篇文章我是哭着写下来的,父亲老了,他不得不休息了,我有些欣慰还有些难过。我与父亲的相处都在农忙,小时候我特别希望有一天不做农民。当我告别了黄土地时,我的父亲还在那里,我不能与他并肩作战了,但是我永远是农民的女儿。
关注心灵健康(预约) 0592—5515516
关注心理健康(团体辅导)15305020431
心理官方网: http://www.xmxljg.com
企业微博网: http://e.weibo.com/xmxljg
企业博客网: http://blog.sina.com.cn/xmxljg
机构地址:厦门思明区嘉禾路337号中关委大厦1108室
温馨提醒:为了保护当事人隐私,本版案例细节均经过处理,请不要对号入座。